每次我在講OPP都會介紹到"神原英資",相信很多人都不知道他是誰,我來簡介一下他好了~

他是前日本大藏省財務官,因為一九九五年成功地和美國連手阻升日圓,因而被《紐約時報》等國際媒體及外匯交易員尊稱為「日圓先生」,甚至「外匯之神」。即將七十歲的他在去年預測,至少在未來五年或五到十年的時間內,全球經濟都將處在「溫和崩壞」、低成長、低報酬率的「經濟冰河期」。「溫和崩壞」這句話就常聽到了吧~

所以他與金融巨鱷索羅斯(鎖螺絲..哈),美國前聯準會主席葛林斯潘並稱為影響世界經濟最深遠的財經巨擘。

金錢這種東西不應該自己去追求,而是由世人評斷你的價值後,主動支付你相應的額度。因此你必須思考的是:如何擁有讓金錢不請自來的實力。

全球市場中的工作形態,逐漸有走向兩極化的趨勢。能夠被他人任意取代的工作,就可以輕易被外包;若要從事不被他人取代、只有自己才能做的工作,就得成為專才或專家。

為了擁有不被他人取代的價值,該怎麼做才好?

「專家」在日本是一種特別的存在。只要提到成為專家,大家會立刻想到有名的職棒選手、音樂家,或是某個研究領域的權威學者。當然,擁有與生俱來的特殊專長,是最好的籌碼。例如擁有超乎常人的運動神經,能夠獲選為足球代表隊的選手,或是能成為鈴木一朗這樣的棒球選手的話,就不用擔心會被取代;若擁有出色的繪畫天賦,能夠畫出獨一無二的畫作,就可以成為畫家。

細節處用心,讓人永生難忘

不過,不管是職棒選手還是畫家,除了天賦異稟,還必須加上一連串的訓練,所以成為職棒選手的人畢竟還是少數。那麼,如果認為自己是沒有天分的人,難道就沒辦法成為專家或專才嗎?絕對沒有這回事。想成為一位專家,不一定非得擁有職業運動明星那般出眾的天賦;就像在學術界中,也不是只有拿到諾貝爾獎的人才被稱為專家。

判定是不是專家的標準有個重點:能否勝任其他人無法取代的工作;換句話說,成為專才,其實就等於找到「非我不可的工作」。只要能夠找到自己的優勢,每個人都能成為專家。我要舉些例子告訴你,這件事其實並不難。

講到專家這個話題,我馬上就會想到一位我曾在大倉飯店遇到的大門接待員。一般來說,大門接待員的工作要站在旅館入口招呼迎接客人,負責為他們打開車門,再引導他們進入大廳。

「不過是幫別人開門,這種事誰都辦得到吧?」也許各位會這麼想。但真的是這樣嗎?如果不只是幫人開門,還要成為一位記住所有顧客臉孔的接待員,你有辦法嗎?

大倉飯店每天都有許多顧客進出,要把這些人的名字跟面貌都記住,還得將這一千人,甚至是一千五百人的名字跟面貌都對得上才行。這可不是每個人都辦得到吧?

「比人笨拙」反成「相對優勢」

我在政府機關工作期間,有一天為了處理事情前往大倉飯店。當時還是個無名小卒,但在入口處突然聽見那位大門接待員對我說:「?E原先生,您早啊!」當時讓我非常驚訝,也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你不覺得這位接待員具備很厲害的服務能力嗎?也許他原本就善於記憶別人的名字跟臉孔,不過他私底下一定很努力。當下我就覺得「這個人是接待的專家啊!」

即使是這種看似不起眼的領域,還是需要讓人印象深刻的專家。在專才的時代,以往認為不值錢的事情,也會變成評斷工作成果優劣的標準。

也許很多人會這麼認為:要在手工藝上達到一流水準,手指必須特別靈活。不過事實並非如此,你不一定得擁有很特殊的才能。

我擔任副校長的「日本的下一代領袖養成學校」,讓高中生有很多機會直接和各界一流人物面對面交流。我曾經和學生拜訪享譽世界的陶瓷品牌「柿右衛門」,順道參觀佐賀縣燒製陶瓷的有田窯,接受十四代柿右衛門先生親授的課程。

柿右衛門先生講授的內容相當有趣,他說了一句話讓我印象深刻:「手不巧的人,技藝才能大成」。他是這麼解釋:「在製作物品的工匠領域中,手巧的人很難有所成就,手拙的人技術反而越好。為什麼我會這麼說呢?因為手巧的人會還在基礎打底的時候,就下意識地釋放出自己的感性或個性,任意改變原本的內容,沒辦法專心學習。所以說,在日本手藝出色的工匠,反而是手不靈巧的人比較多。」

比起聰慧或是手巧的人,笨拙、學習較慢的人,會專注於一項技術上,以身體而非頭腦去記憶,確實打下基礎,因而能將技術充分磨合純熟。他們擁有一種經濟學上稱的「相對優勢」。

另外一種「絕對優勢」,則是指在所有層面都具有壓倒性優勢的意思。擁有這種資質的人就是天才,可是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優秀到這種程度,也不是每一樣工作都需要如此特別的人才。

不迎合潮流,及早立定志向

所以,只要找到自己哪一方面比別人厲害,而且很難被替代,也就是自己的「相對優勢」,找工作就沒有太大問題了。

每個人都擁有才能,總是會有一些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你探尋的重點就要放在那裡。特別喜歡那種工作,或是比別人笨拙之類的特質,在學習學問與技藝的世界中都能算是一種才能,只要你找到善加利用的方法就行了。

我從進入社會以後,就有個想法:「想比旁人更早出人頭地,一技之長最重要。」一技之長,指的是必須花時間才能學會的技能。而具有某種專業性技能的人,才稱得上是專才。但在當時的日本社會,專才並不受重視。不管是學校、公司,甚至是我所就職的政府機關,都傾向培養各項能力均衡的通才,也就是毫無特點、順應潮流處事的人。

我在一九六五年大學畢業之後,進入了大藏省(日本現在稱財務省,相當於台灣的財政部)工作。這個政府機關和其他的日本組織一樣,公認的升遷之路都是先成為儲備幹部,再到各種部門歷練,成為通才。當上局長,最後成為事務次官(相當於台灣的常務次長),就是最理想的晉升路線。因此,每一個進入官僚系統的新人一開始都是以此為目標。

但是,我的生存方式正好和社會潮流相反。我從一開始就抱持著「想從事國際性業務」的想法,具體來說,就是想負責外匯及國際問題的工作。剛進大藏省時,我被分發到省底下的關稅局國際課,在那裡工作了一年,在那裡的第一件工作,就是和參與關稅暨貿易協定(現在的世界貿易組織,WTO)的各國,交涉關稅事宜。當時我在工作時,一邊準備傅爾布萊特文教交換計畫(Fulbright Program)的考試,爭取國外留學獎學金。

正好那時候大藏省處於「必須國際化」的氣氛下,公費留學制度剛設立沒多久。之前也有不少大藏省的人員,透過傅爾布萊特計畫出國留學,學成之後再回到大藏省工作的例子。只不過按照往例,要先在國內工作滿兩年,到了第三年才能獲准出國。

可是我不但在第二年就前往美國留學,而且還以「機會難得,不能浪費」為由,硬是將只有兩年的留學時間拉長為三年。這是因為我設定的目標不在一般的企管碩士學位(MBA),而是經濟學的博士學位。在此之前,大藏省從來沒有一個人擁有博士學位。或許就是「無前例可循」,我在省內受到相當大的壓力。當我提出請求:「希望能取得博士學位,所以請讓我留學的年限延長為三年吧。」一開始就被大藏省否決了,還有人對我說:「成為博士那種專才的話,就沒辦法出頭、沒機會當上局長了。你得一輩子從事調查跟研究的工作呢。」

我卻不死心。為此我還寫信給當時大藏省的高層——事務次官、官房長(總管所有對內的單位)和祕書課長,表達我的意見。信裡是這樣寫的:「總之希望能讓我拿到博士學位,將來絕對會派上用場的,一定也對大藏省有所幫助。」或許是我的心意被認同,寫信策略成功,我獲准延長期限,也創造了第一個可以公費放洋三年的例子。

爭來的機會,一定要抓緊

一九七一到一九七五年間,我被派駐到位在華盛頓的國際貨幣基金(IMF)待了四年。當時赴外就任的時間通常是三年,不管是去大使館或是國際機構都一樣;但是我卻待了四年,而且是我主動提出延長一年的請求。因此,我在進入大藏省的前十年中,有七年是在美國度過,這在當時算是很稀奇的。

我在國際貨幣基金的頭兩年負責美國經濟事務,接下來的兩年,則是轉為負責歐洲美元(Eurodollar)的相關業務。歐洲美元,是指流到美國境外,又從國外交易回來的美元,在一九七○年代,那是一筆相當龐大的金額。

美元在全世界流通,造成金融國際化的現象。我對這種現象很感興趣,想要好好研究分析,所以在國際貨幣基金時我再度以積極要求的方式,得到這個我想要的工作。

就像這樣,「學習技能」與「主動選擇工作」一直是我累積職涯經驗的優先考慮。我堅持從事自己想做的工作,走的路和潮流反向,所以被歸為專才。照常理來說,像財務官(相當於台灣的財政部次長)這麼一個出人頭地象徵的好位子,跟我是八竿子打不著的。

我進入大藏省時一九六○、七○年代,正好是日本經濟持續成長的時期,每個人都認為明天會比今天更好、努力工作。所以,對於做替代性高的工作終究一定會被人取代這件事,完全沒有危機感。

而像這樣在國內工作打拚為主流的時代,我卻反其道而行,選擇國際關係業務的路。我很早就有這樣的認知:要是和大家做一樣的工作,當時代出現巨大變化時,生存會變得很艱難。這樣的想法或許可以追溯到我高中時曾經出國留學,讓我第一次產生「想從事國際性工作」的念頭吧。

沒多久,日本就陷入經濟危機,而開始需要尋找能夠處理、應變的人才。也許是運勢所趨,在這波危機中,我從國際金融局長一路當到財務官和國際領域的領導者,升遷之路比我預料的順遂很多。...(精采完整內文請見《今周刊》742期,各大便利商店及連鎖書店均有銷售)

世界新聞網-北美華文新聞、華商資訊 - 日圓先生:經濟冰河期來臨  

 在全球經濟陰霾密布之際,國際知名財經大師、被譽為「日圓先生」的神原英資預測,至少在未來五年或五到十年的時間內,全球經濟都將處在「溫和崩壞」、低成長、低報酬率的「經濟冰河期」。

神原英資在接受「今周刊」訪問時指出,2009年迄今,以「撒錢」為主要手段的各國刺激經濟政策,創造了另一個「迷你泡沫」,「過去累積七年的金融危機大泡沫破滅了,根本問題卻未解決。現在,累積三年的迷你泡沫也破了,算起來,世界經濟的問題,已經堆了十年」。

這樣的計算,是神原英資預測未來五到十年全球經濟難有強勁成長的原因。

他說,前七年所留下來的金融危機老問題,在於泡沫經濟底下的熱絡需求與就業機會都不復存在;後三年「迷你泡沫」破滅後的新問題,是各國「能花的錢都花完了」,無力藉由財政或者貨幣政策帶動復甦力道。

他指出,「歐美國家的同樣困境是,三年下來,政策效果已經達到極限,接下來任何政策都很難有效扭轉情勢」,因為美國明年有總統大選,聯準會(Fed)有五成的機會推出第三輪量化寬鬆貨幣政策(QE3),但恐怕也難有明顯的刺激效果。

神原英資宣告「美國經濟已經走入『失落的十年』,而歐洲的情況甚至更糟」。

他指出,歐美國家正步入「失落十年」,也將牽連新興國家。「當過去愛花錢的成熟國家開始低成長,新興國家的出口動能必將受到衝擊」。可以說,全球正在步入一種「溫和崩壞」的格局。

他預期美股短期內找不到向上反轉的契機,「未來一年內可能跌破萬點」。日本股市先看8500點,如守不住,「跌破8000點也不奇怪」。至於確定走入緊縮格局的歐洲及受到歐美拖累的主要新興國家如中國、印度等,未來一年股市恐怕也以下跌為基調。

在經濟溫和崩壞、股市無力上漲的環境中,較具抗壓性的市場在哪裡?他說,「具有『人口紅利』的國家,自體調整的速度會相對較快」。

神原英資認為,借助人口紅利,美國和中國相對來說,都將比較能抗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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